靜思晨語:【05月01日】佛託文殊 以留多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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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佛陀秉慧運慈,開權實門顯相,以事示理意訖,然跡本門未彰,故託文殊以留多寶佛與智積;釋尊之縝密意,非菩薩之所知。」

前面的經文,我們如果連串將它體解下來,我們就知道,釋迦牟尼佛用心良苦。這麼深奧的道理,要讓人人能夠透徹了解,也要讓大家能夠,真的是事與理圓融,這不是很簡單,佛陀是秉承著他的大智慧,來運慈悲力,悲智要雙運,是釋迦牟尼的用心。

在<提婆達多品>,佛陀用開權實門來顯相,因為《法華經》,已經是開權顯實,我們過去一段時間,一直在說開權顯實的道理,這個時候,佛陀也是一樣,讓大家更清楚開權顯實,更加了解這真實相,所以在這一品裡以事示理,那個表達的意,用提婆達多,這樣子以事示理。

在僧團裡,大家都知道提婆達多,但是佛陀竟然在這個時候,提起了提婆達多也得授記,所以大家會覺得不可思議,佛陀的心意,讓大家了解人人皆有真如本性,是要強調在這裡,不論善惡,都是有真如本性。佛陀也常常在說,說《本生經》,譬喻來顯理,所以將佛與弟子間的,因緣果報,以及佛他過去生中,她的本生、他的因緣,每一回在說,難免人生苦幾參半,這就是人生;苦樂參半也善惡雜揉,這就是人生。就是在眾生界,應該也說在十法界,「六凡」裡都有善惡,除非「四聖」,四聖就是己經修行了,聲聞、緣覺、菩薩、佛,這四聖,完全很清楚道理,沒有煩惱,不再造業,完全是向善,道理清楚,這是「四聖」。「六凡」呢?天、人、修羅、地獄、餓鬼、畜生,這叫做六凡。這六凡,在天與人之中又阿修羅,善惡參半。天人雖修十善業,但是過去還有未了的無明,過去還有未了的惡因惡緣,自然善的福享盡了,同樣要再墮落,同樣是在六道之中,還未,還沒有離開六道,所以他也是善惡參半,也是善惡雜揉。

何況是人呢?人,有的善,有的惡,善人當中,有時也是滿心煩惱,也是很想不開的事情。有的人做很多好事,但是還有部分的貪著,同樣造業在行,這就是善惡雜揉。何況說阿修羅呢?阿修羅雖然有修福業,卻是無明習氣都沒改,一直累積,這叫做阿修羅。雖然阿修羅脾氣,貪、瞋、癡都還有,不過,他也會做善事,他也很願意去付出,不過,脾氣很壞,這就是習性難除。好人,但是愛罵人,這樣算好人嗎?不過,他有在幫助人,是啊,是好人。是好人,但是懷疑的心還很重,動不動心不好,對人懷疑等等,所以這也是善惡,惡比善還重,所以叫做阿修羅,煩惱比善的還重。地獄、餓鬼、畜生,那就不用說了,多數都是惡,所以墮落地獄、餓鬼、畜生,苦不堪啊!不過,他也是一樣有真如本性,哪怕是修羅,或者是地獄中的眾生,或者是畜生道、餓鬼道,同樣他們也是有本性真如存在,一點點微細的因緣,也有可能能夠引他向善,這顆種子,善的種子。

所以我們常常說,布施,付出,不只是給他物資就好,「苦既拔已,復為說法」,我們還要再來牽他,要再來引導他,讓他做善事。佛陀在世時,不就是這樣嗎?故事很多。度貧困的人,感化惡的人,這就是佛菩薩人間度眾生,不只是給他物質,最重要的就是給他精神理念。

就像在義大利,歐洲慈濟人會合,到義大利去。他們從(二0一六年)十二月十五、六日,就開始到達義大利的北部,先去為他們舉行一次歲末祝福,去結那分四年前那個地方的緣,也是地震,他們去付出,就這樣結下來的緣,年年都有去那個地方,去陪伴他們,去為他們歲末祝福,讓他們常常記得慈濟這個團體,是一個佛教的團體,有了這個因緣,沒有放棄過他們,就是一直來關懷他們。所以這次他們去歲末祝福,同樣點燈祈禱,地方政府的官員,還有市長等等,也是好幾百人,來參加這一場歲末祝福。

第二天,那就是在十七(日),他們就已經到達中部了,中部就是八月地震,當時他們也去過,去勘災,也再去關懷,最需要,他們是做了一個發放。現在已經年關了,接近聖誕節了,所以慈濟人這次再次到災區去,就是大型的發放。第一天的發放在十七(日)這一天,發放之後,大家要回去旅社時,要回去旅館,路過看到,到處,因為聖誕節快要到,街道上很多都有市集,就是聖誕市集。他們看到,靈機一動,就去和在臺上唱搖滾樂,一些年輕人,去和他們溝通,「可以借我們十分鐘嗎?」先自我介紹:「我們就是來自臺灣慈濟這個團體。」先向他們介紹團體是慈濟,也說了來意,他們來這個地方,今天就是在什麼地方發放,路過,現在看到這樣很感動,他們希望借十分鐘的時間。來自十個國家慈濟人,要向義大利的大家一個祝福,向大家祝耶誕節快樂。年輕人也很歡喜,「好啊!」十分鐘要唱兩首歌,為他們祝福。就這樣,他們就上臺去了。

他們就開始,有一位潘雅倩,這一位,她是對義大利語言很通,所以由她負責來說話,臺上向大家致意,向大家祝福,然後將慈濟的故事,從很簡單清楚介紹。甚至告訴他們八月的地震,他們來過,希望能喚起人人的愛心。愛就是造福人群,愛是人間最幸福,希望大家用愛來團結起來,來關懷更多人一點。大家很歡喜,熱烈的鼓掌之後,他們就是讓大家來響應愛心箱。也有人很感動得哭了,覺得這是最實在的祝福,想到她的大哥,幾天前的車禍,心很悲傷,但是看到從十個國家來的這個,共同的一個團體,能將愛付出給這個國家,她轉悲傷為力量,也捐錢,表達參加慈濟是很歡喜的事情。看,這就是菩薩,菩薩他能夠將愛就是不分國界,也不分種族,我們看到人,要如何來度化,不分宗教。

這就是佛陀教育我們,人人總是要發揮這分愛心,愛的力量,讓我們愛的種子在內心,要如何去拔除人家的苦難,要如何找機會就向他們講法。這就是法,愛的方法,愛不一定是在自己的範圍,愛能夠結合不同的國家、合同的力量來關懷,來膚慰。不必一定是我們認識的人,也不必一定與我們相同的宗教,總是天下眾生有苦難,我們都可以去付出,這叫做大愛,這叫做菩薩。

菩薩的愛就是遍虛空法界,所以沒有範圍。所以說,以事示理,這是釋迦佛時時都用,他過去生的因緣來說給大家聽,我們現在能用現代人、現代事,可以說給大家聽,這就是叫做道理。道理,就是一分的愛,不同國界、種族,人人都平等,叫做慈悲等觀,平等觀。

所以,〈提婆達多品〉,是大乘法中以事來顯理,但是這只是開跡門,就是開權要顯實。這跡門開,就是說用這樣的方法,看得到、聽得到、摸得到,實在的人是這樣,尤其是提婆達多,你們大家都認識他,現在佛陀為他授記,這是顯示了佛陀慈悲等觀,顯示佛陀要講惡的人他也有善,他也有真如的本性,何況提婆達多是大因緣,生生世世與佛同世,這是有大因緣的人。

當然,佛陀為他授記,就是比別人成佛的時間更長,正法住世,加上度眾生的量也較多,這就是顯示提婆達多是大權,大權現前。雖然是這樣,不過提婆達多的意思就是,雖然聽很多法,但是無明煩惱習氣不斷,所以他就要陷落地獄。這就是善惡分明,因果絲毫都沒差,所以,要讓我們,很透徹了解「跡門」。所以「跡門」已經就是這樣說了,事,以事來顯理,意已經達到,但是「本門未彰」,像這樣講了之後,大家是不是有很清楚呢?儘管我這麼多天,一直反覆要解釋,提婆達多他雖然是這樣,但是佛陀為何為他授記,雖然這樣說,大家是不是很清楚,道理很了解,這也是要,很擔心,假使若不清楚,不了解,恐怕差毫釐,失千里。

說到這個地方了,智積菩薩開始要,提醒多寶佛,因為智積菩薩他是跟隨著多寶佛,來娑婆聽經的菩薩。〈提婆達多品〉就是說到這裡,智積菩薩認為這樣是告一段落了,開始就要提醒多寶佛,應該要回去了。所以,這是佛陀覺得是「本門未彰」,「本門」就是理,跡,雖然已顯示出來,但是那個道理還不很透徹清楚,所以「本門未彰」,跡就是事,本就是理。雖然是以事顯理,那個含意告一段落,但是可能智積菩薩還不很清楚,到這裡就想要回去了。因為這樣,釋迦牟尼佛知道,文殊菩薩將要回來了,就會開始想,以文殊菩薩要回來的因緣,來留智積菩薩。這是釋迦佛他的心很細膩,很微細,他很考慮到,道理一定要讓大家更清楚,要藉文殊菩薩,留著多寶佛與智積菩薩,在文殊回來,再顯示更清楚、更明朗的道理,後面還有很精彩的大乘法,要顯現出來。這是釋迦牟尼佛的用意,不是我們一般的人,有辦法可推測,不是一般菩薩能了解。

<化城喻品>:
其佛未出家時
有十六子
其第一者名曰智積
今從多寶如來
來法華之會座
與文殊菩薩論議
龍女成佛事之菩薩

所以在<化城喻品>,大家還記得嗎?還記得在〈化城喻品〉,就是大通智勝佛還未出家前,有十六王子。十六王子第一位名叫做智積,應該還記得吧?所以這位智積,現在就是隨著多寶佛來,可見塵點劫、塵點劫之前,與釋迦牟尼佛,同時在十六王子裡面其中,也是已經在每一個世界去度化,去成佛、成菩薩,各有因緣,前後在不同的世界裡。所以現在的智積菩薩,就是與多寶佛同來娑婆世界。現在,多寶如來在法華會座中,文殊菩薩將要回來了,佛陀就藉著過去這麼大因緣的,一尊大菩薩,智積菩薩。與現在的文殊菩薩;文殊菩薩,也是過去大因緣的大菩薩,這樣借重這兩位菩薩要來對唱,要來講說這個大乘法的真理,就是希望來論,論成佛的事情。

因為龍女是龍王的女兒,竟然可以這樣,受文殊菩薩感化,能來到法會上聽法,那是下面的文。總而言之,再下去的這段文,應該是很精彩的文。我們就了解,釋迦牟尼佛又是用意很深,《法華經》是多麼微妙,真的是無上微妙法,那分的微細,非常的細膩,那分的大,無處不在的道理,真的是很大又是微細。真真正正,有時候語言都無法去解釋,明知理是這樣,但是不可思、不可議,不可言、不可說,無法這樣講說出來,所以我們要用心,唯有用心去體會。

所以前面的文:「於時下方多寶世尊所從菩薩名曰智積,白多寶佛,當還本土。」

於時下方
多寶世尊所從菩薩
名曰智積
白多寶佛
當還本土
《法華經提婆達多品第十二》

所以智積開始向多寶佛說:「我們應該可以回去了。」這是大因緣的菩薩開始,刻意要在這個時候,喚起人人的注意,知道佛陀的含義,不是一般人有辦法了解的。所以他就故意在這個時候說:「我們應該回去了。」釋迦佛就開始要告訴他們:「且慢,文殊菩薩快要到了,你們可以互相去對話。」可以讓當場的人知道,文殊菩薩快要回來了。多寶佛,隨多寶佛來的智積菩薩,是什麼樣的人呢?大家要提起歡喜心,期待這兩尊菩薩要如何對話,要如何將大乘法如何顯示出來,這是這段經文裡面很精彩的含意。

所以這是釋迦牟尼佛,他就向智積這樣說:「善男子!且待須臾」。

釋迦牟尼佛
告智積曰
善男子
且待須臾
此有菩薩
名文殊師利
可與相見論說妙法
可還本土
《法華經提婆達多品第十二》

稍等一下,「此有菩薩名文殊師利,可與相見論說妙法,可還本土」。你們稍等一下,文殊菩薩將要出現了,他將要回來了,你稍微等一下。

下面接下來這段文說:「爾時,文殊師利坐千葉蓮華,大如車輪,俱來菩薩亦坐寶蓮華,從於大海娑竭羅龍宮自然涌出。」

爾時 文殊師利
坐千葉蓮華
大如車輪
俱來菩薩
亦坐寶蓮華
從於大海
娑竭羅龍宮
自然涌出
《法華經提婆達多品第十二》

這個時候,釋迦牟尼佛留智積菩薩,留著,來與文殊菩薩見面。這個時間很快,文殊菩薩,他就坐著「千葉蓮花」,「大如車輪」。就好像坐在蓮臺一樣,很大,像是車子的輪子那麼大的蓮花,是千葉,很莊嚴,坐在那個蓮花臺上。

爾時 文殊師利
坐千葉蓮華
大如車輪:
所坐華臺
如車輪大
華表菩薩因行
輪表六度圓具

花是表示菩薩因行,輪,這個輪子是表示六度圓具。輪子,車輪是圓的,就是表示菩薩六度萬行,都圓滿了,很圓,圓滿。這個因行已經很具足,六度萬行都很具足,所以菩薩,何況是文殊菩薩呢?不是普通的菩薩,所以他坐在千葉蓮花,大如車輪,這麼大的蓮花臺上這樣出現。不只是文殊菩薩,還有一起來的,也有很多菩薩,隨著文殊菩薩一起來了。

俱來菩薩
亦坐寶蓮華:
與文殊菩薩
俱來之者
亦因行菩薩道
圓滿故
皆亦坐於
寶蓮華臺而來

一起來的菩薩也是一樣,因行都具足,行菩薩道全都具足的人,同樣的,他們圓滿,因行,菩薩的因行都是圓滿的人,全都一起坐寶蓮華臺而來,就已經同時湧現在法華會上。

「從於大海娑竭羅王龍宮,自然涌出」。蓮華是從海中浮出來,這樣一路來到靈山會場。前面的寶塔是從地湧出,現在文殊菩薩等,他們從龍宮浮現出了千葉蓮華,這個蓮臺這樣浮現在法會上。所以「諸菩薩眾」,全都是從這個地方來。

娑竭羅
又譯為龍王
即鹹海中
一百七十七龍王中
第七龍王
名娑竭羅龍王
即鹽哈龍王

「娑竭羅」叫做龍王,就是鹹海中,共有一百七十七位的龍王中的第七位的龍王,這是娑竭羅龍王,就是鹽哈龍王。所以現在,光是唯獨,舉這位龍王的名字出來,那就是這位龍王是大權菩薩,也是修菩薩道,有修行的龍王。是已經「位居十地」,十地行的菩薩,所以他「示現龍身」,在鹹海中,就是為了要護民,利益眾生。

今獨列此龍王
謂是大權菩薩
位居十地中
示現龍身
處於鹹海
護法護民
其利甚博

古時候都是,能夠風調雨順,就要靠海龍王,有那個時間,該下雨的時候要下雨,就是要靠龍王,以前若要求雨,就是要拜海龍王,這就是古人,何況在佛教的經典,何況在印度。所以就是以龍王能夠庇蔭,能夠來保護天下眾生,風調雨順。

這位龍王已經「位居十地」,這「十地」我們都知道,叫做歡喜地、離垢地、發光地、焰慧地、難勝地、現前地、遠行地、不動地、善慧地、法雲地,這樣總共是「十地」。

十地:
歡喜地、離垢地
發光地、焰慧地
難勝地、現前地
遠行地、不動地
善慧地、法雲地

這位龍王已經是證十地的果位,能來庇護天下眾生。所以,他也算是菩薩。

所以「所居宮殿,七寶嚴飾,與天無異」。

所居宮殿
七寶嚴飾
與天無異
七寶:
金、銀、
琉璃、玻璃、
硨磲、碼瑙、
赤真珠

也是很莊嚴的地方,海底本來就很多寶,「金、銀、琉璃、玻璃、硨磲、碼瑙、赤真珠」等等,無不都是寶物。所以在印度,商人都去海中取寶,就是海裡有這麼多寶。

所以,世尊,釋迦牟尼佛「先時」,就是「放光照境及說方便等品」。

世尊先時
放光照境
及說方便等品
文殊本在法會
何忽於此時
從大海龍宮涌出
此說法華全經
本非一朝一夕

從〈序品〉開始,《無量義經》說完之後,開始他就放光,「照萬八千土」那時候,在眉間白毫相光,能照很多的地方。佛陀入定放光,那時候是由彌勒菩薩與文殊菩薩來對唱,從〈序品〉到〈方便品〉,文殊菩薩都還在法會中,為何會在〈提婆達多品〉,這個時候,忽然又從海中出來?這就是要告訴我們,法華會,其實佛陀講法華,是七八年的時間,不是一朝一夕,所以,他從〈序品〉到〈方便品〉之後,有很多菩薩就離開了。

方便一品開顯即畢
文殊師利等
諸大菩薩
即已解本佛所說
往化十方諸菩薩眾
去來無定
此次適於
教化龍宮後
復來法會耳

因為文殊菩薩與有很多大菩薩,都是已經,這些道理大家都知道,「本佛所說」,就是本來的道理,他們本來就是講這樣的道理,也過去已經成佛,過去也教過無數的人成佛,他現在現為菩薩來人間,是助佛的道場,所以他不是一定要在當場聽法,他還要再到其他世界去度眾生。所以文殊菩薩不在,佛陀在講《法華經》,從〈方便品〉之後,文殊菩薩等不在會,那是很正常的事情。現在又回來了,因為佛講《法華經》有七年多,將近八年的時間。所以因為這樣,這個時候從它方再回來。

所以「往化十方諸菩薩眾,去來無定」。來來去去,這次正好在龍宮教化,在龍宮的道場在教化,知道現在娑婆世界,釋迦佛講起了〈提婆達多品〉,這時候正是很需要他們,再來贊助道場,要讓其他人對〈提婆達多品〉,裡面的意義要更清楚,大乘法,人人本具佛性,真如本性,這應該要趕快現前,要趕快回來。所以這樣趕快回來,這是來去自如,從海龍宮浮現出寶蓮花來。

所以「就事相言之,其義如是」,意思就是這樣。若就觀心的意義來說,那就是「海中龍宮,即眾生心海,自在清淨之本心」。

就事相言之
其義如是
若就觀心義言之
海中龍宮
即眾生心海
自在清淨之本心

海,那個海宮,海的龍宮,其實是我們人人眾生的心海。人人眾生的心海也有藏著寶物,所以,七寶具足都在我們的內心。這是用另外一個角度,大乘的道理,眾生真如本性,人人的心地不只是有寶塔,也藏著心海,智慧海,就是無不都是,在我們眾生的心中。所以,自在清淨是我們的本心。大海如智慧,智慧如海,這都是在眾生的本心。

文殊師利
即如來藏心中之
根本無分別智
智積
以修積諸行為義
即後得智
根本智於心中
忽然開顯
名為涌出
坐蓮華者
顯其具足因行
領證果位
如花開而蓮見
蓮實而花落

所以「文殊師利,即如來藏心中之,根本無分別智」。文殊師利已經很透徹了解了,如來藏心。如來藏人人本具,真如本性就是人人本具,這個根本就是「無分別智」,就是這麼普遍。佛陀無分別心,沒有怨親,就是沒有分別心,也就是沒有分別的智慧,這就是我們人人,本來就有的本性。所以「智積以修積諸行為義」,我們就要好好修行,這位智積菩薩就是表示,我們要人人修行,修行為義。

「根本智於心中忽然開顯,名為涌出」。我們的根本智,在我們平時累積修行能完成,這表示忽然間開顯出來,所以湧出。「坐蓮華者」,就是「顯其具足因行,領證果位」,我們應該六度萬行若完成,人人可成佛,所以「如花開而蓮見」,就是看到蓮子,花若開,你就看見蓮蓬,子就結現前。所以「蓮實而花落」。這就是要我們很清楚了解,含意就是這樣,我們人人本來就有如來藏性,人人都有這個根本智,人人都有這樣,如來藏的智海存在,只要我們要修行。所以智積菩薩就是這樣,不斷累積、累積來,這些道理一直累積來,自然就是花開見果實出來,同樣的道理。雖然理很深,只需要我們人人時時多用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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