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思晨語:【09月09日】說法度生終不疲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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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如來說法為一大事,除此之外別無他事,去來坐立四威儀中,凡有機感皆為說法。』

如來為一大事因緣來人間,無非就是度化眾生。要度化眾生,除了身體力行,就是從口說法,這是佛陀來人間的一件大事情。而且,佛陀數次都這樣說,『除此之外別無他事』,來人間就是為了要說法度眾生。眾生從耳聞聲入心,體會、瞭解。佛陀說法的音聲,我們眾生就是從這個音聲入耳根,用心接受,才有辦法體悟。

所以說法是很認真,為一大事而說法。而我們聽法是不是也一樣很認真,為一大事來聞法呢?一大事,意思就是很認真,就是只為這個目的,所以我用心聽,不是多少聽一點,是用心聽。聽法,對我們有什麼利益呢?利益多多,不只是今生此世可以利用,即使是來生來世也不脫離軌道。

佛在世時,波斯匿王很虔誠,有一天,他來到祇園精舍,就向佛陀請求:『佛陀啊!是不是能允許我三個月的時間,供養?』佛陀聽了,就默然,這表示允許了。波斯匿王看到佛陀慈祥默許,很高興,就回去準備衣、食、住、藥,四項具足來供佛僧,專心聽佛法。

就這樣三個月過去了,波斯匿王說:『佛陀啊!我盡心供養,是不是都功德圓滿了呢?』佛陀就說:『既是好事、該做的事,永遠不厭足,沒有什麼時候叫做圓滿之時,這才是真正做善事。』波斯匿王聽了,大有所悟,立即向佛陀懺悔。

在這當中,就有一位比丘尼,叫做迦旃延,他就站起來,說:『佛陀啊!好像在過去三十一劫以前,有一尊佛叫做飯式詰如來在人間。那時候有一個地方叫做野馬城,城裡有一位名叫純黑這位奴僕,用盡了他所有累積的東西來供養這尊佛,並且用很虔誠的心,向如來虔誠發願:﹃希望我能不再墮落三惡道,我能生生世世,這念道心不退,讓我這念能時時供養佛僧,讓我時時能為人群付出﹄。』

這位迦旃延比丘尼說到這裡,他就向佛陀雙手合掌,抬頭看佛,向佛陀說:『三十一劫前,那位純黑就是我,我本身就是這樣守著這個約。』佛陀用慈祥的眼光看著迦旃延比丘尼,就向大家證明:『是啊!這是迦旃延比丘尼經過這麼長久的時間,那念心不退轉,所以有這個因緣入僧團中。』波斯匿王,以及在場所有的聲聞、緣覺、菩薩,都皆大歡喜。

修行,不是急於一時、一生一世,而是要生生世世,這念心這樣累積。所以,如來說法也是一樣,釋迦牟尼佛已經是無央數劫,就是要來度盡眾生。『去來坐立四威儀中』。佛陀不只是用口說法,是用身教。身教,讓人看了歡喜,佛陀的威嚴、威儀,行住坐臥都是很有規則,威儀中讓人看了,人見人敬仰,人見人尊重。

『凡有機感皆為說法』。佛陀對只要有因緣的人,絕對不放棄,他只要有根機,能夠感應到佛陀所說的法、佛說的話,覺得這個根機應該給他這個法,他能夠應法受用,佛陀絕對是為他們說法。所以『凡有機感皆為說法』,這是佛的慈悲,不斷來人間。

前面的經文說,『我觀一切,普皆平等,無有彼此,愛憎之心,我無貪著,亦無限礙,恆為一切,平等說法』。

這是佛陀這樣說,對眾生的平等心,所看的一切眾生都是平等,所說的法能普遍一切,沒有設限,一切時、一切地、一切人,佛陀無不為他們說法,『恆為一切平等說法』。這就是佛陀來人間的一大事目標。

接下來這段經文說,『如為一人,眾多亦然。常演說法,曾無他事,去來坐立,終不疲厭。充足世間,如雨普潤』。

這已經很清楚了,佛陀不設限。

⊙如為一人,眾多亦然:諸法平等之理,於一切眾生之上,不起怨親等差別之見,平等心,垂憐愍,一多皆然。如為一人或為多人,說法度生之心,無有差別。

『如為一人,眾多亦然』,佛陀說諸法,都是平等的道理,對一個人也是說一實相法,只要他的根機能夠接受,對一切眾生都是一樣。這種平等的道理,『於一切眾生之上,不起怨親差別之見』,就是不斷為眾生說法,全都平等,沒有怨親分別之心。

『垂憐愍,一多皆然』。他就是這樣,從最高的境界來對所有的眾生,不論是一個或是人眾很多,全都一樣。佛陀慈悲所愛護的人,所以『如為一人或為多人,說法度生之心無有差別』,這是佛陀的大慈悲心。

佛陀將大家視如一子,也將自己的責任視為導師,就是四生慈父,三界導師,這樣來入人群,完成他的一大事,而後他的法身,活在我們的心中。

⊙舉佛果德,障盡智圓,不同餘人,故能平等說法。

這就是表示佛的果德。佛陀累世以來所修行的結果,才圓滿的德,『障盡智圓』,所有的障礙都盡了,不同於其他人,『故能平等說法』。

我們要知道,佛陀在四十多年間,成佛、說法,領導大眾修行,也是經過了重重的障礙。成佛了,到了八十歲那一年圓寂,這已經是果德都圓滿,智慧圓滿,這就是佛陀來人間,不同於其他人。『障盡智圓』,所以『能平等說法』,他能對眾生都是平等來說法。

⊙常演說法,曾無他事:常時演說法,是一人,或多人亦如是一心平等,為之演法,曾無別事以縈縈其懷。

『常演說法,曾無他事』。常時演說法,為一人,他也是這樣說話,或是很多人,也是一樣,『一心平等,為之演法』。『曾無別事,以縈縈其懷』。佛陀的心懷,只繞著眾生,為眾生說法,只為這一件事而已,這就是『常演說法,曾無他事』。

⊙久近平等說法,乃如來之能事,除此之外,作度眾因緣。

『久近平等』。久,就是無始劫,無央數劫以前,很久很久,無法計算。近,就是佛陀已經應世人間,近在身邊,向大家說話。這叫做『久近平等』。

不論是久或是近。佛陀離我們二千多年了,在人間來說算是很久了,在佛的世界,大空間,其實是很近的事情。因為佛法結集三藏十二部經,我們都能依照經典來體會佛陀的教法,這樣算來也還很近。所以『久近平等說法,乃如來之能事,除此之外,作度眾因緣』。佛陀希望人人成為菩薩,發大心,聞法、說法、傳法下去,這是佛陀的法身永存人間,『作度眾因緣』。

⊙常演說法:口四無礙,施化眾生。

『常演說法』,所以常常都在說法。『口四無礙,施化眾生』。法要從口出,這幾天來都在說,佛的口有『四無礙智』。『四無礙』從佛口出,法無礙,義無礙,詞無礙,樂說無礙,所以不斷施化眾生。

佛陀『去來坐立,終不疲厭』。

⊙去來坐立,終不疲厭:即四威儀中,凡有機感,皆為說法,終不疲厭,若有彼此等,則有限礙疲厭。

佛陀去來坐立四威儀,都是那麼自在。『凡有機感,皆為說法』。只要有因緣時,只是讓他們看到、聽到的,都能作度眾生的因緣,絕對讓他見到佛就起歡喜心,聽到法就能入心。這種就是『皆為說法,終不疲厭,若有彼此等,則有限礙疲厭』。因為佛陀將眾生視為一子,甚至視為一體,『無緣大慈,同體大悲』,佛陀憫念眾生,希望眾生人人與他一樣,能夠體悟天地宇宙萬物真理,這就是佛陀對眾生的盼望。

⊙去來坐立:身輪施化。去者,示入涅槃。來者,示成立覺。坐者,說法利生。立者,待眾生機熟。

『去來坐立』,就是『身輪施化』。『去者,示入涅槃』,已經因緣圓滿了,化度到一段落,就要示入涅槃,這樣就是『去』。『來者,示成立覺』,就是來人間出生、求道,覺悟了,瞭解原來佛法是這樣。『坐者,說法利生』,就是有機會、有機感,有這個根機的人來了,他不論是一個或眾多人,都一樣為他們說法。『立者,待眾生機熟』。『去來坐立』的意思就是這樣。

⊙終不疲厭:始終不疲勞生於厭怠。如《普賢行願品》:念念相續,無有間斷,身、語、意業無有疲厭。

『終不疲厭』。佛陀一心一志為眾生付出,始終不疲倦,絕對不會生起疲倦懈怠的心。如《普賢行願品》:『念念相續,無有間斷,身口意業無有疲厭。』菩薩在修行的過程就是要這樣。

⊙充足世間,如雨普潤:意輪施化。以法潤世,悉令充足;猶如時雨,普潤一切。

『充足世間,如雨普潤』,這是『意輪施化』。凡是眾生所有、所需要的,佛陀來人間,去來自在,如雨普潤,這就是佛陀來人間的目標。『以法潤世』。佛陀用他所覺悟的覺海,無限的法來滋潤眾生的心地,『悉令充足』。『猶如時雨,普潤一切』,就像及時雨,在你最需要時,雨降下來滋潤。

⊙世尊視四生如一子,等三界以同仁,為七種眾生說法,如雨澍山川谿谷,平等普潤。

『世尊視四生如一子,等三界以同仁』。三界,就是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。在我們凡夫眾生界,或是在聲聞,或是在菩薩,六凡四聖,三界中一視同仁。『為七種眾生說法,如雨澍山川谿谷,平等普潤』。這是佛陀為眾生說法無厭足,愛的力量總是為眾生,不斷適應他們的根機,不斷地說法。這是佛陀出現人間,他就是為所有的眾生而設教。

佛陀很坦白告訴我們,人人本具佛性,只是我們人人都有與生俱來的習性,熏習來的煩惱。所以我們常常聽,『對啊!』聽得很歡喜,不過很快的,我們的習氣一上來,所聽的法又減了,煩惱無明又增加了。所以要我們時時自我警惕,時時要多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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